说看。”
蓝珞璃脱口而出,“天叔说的夫人是谁?”
“那是少爷的母亲。”天叔想也没想就溜出口。
她的猜测已有了十之**,“那么秀曼少奶奶呢?”
天叔迟疑一会,像是在拿捏着措辞,继而缓缓清晰的声音传来,“那是少爷的妻子。”
似乎觉得还不够清楚般,天叔又进一步补充,“本来秀曼少奶奶是跟少爷一起过来这里的。可是少奶奶那时身体不适少爷怕她太过劳累暂时没让她跟来,上段时间听说少奶奶因为太想念少爷吃不下饭,少爷连夜赶回英国陪她。
老天真的是有眼,少奶奶六年来没有怀上,那一次他们小别胜新婚,少奶奶竟然有喜了。少奶奶是出身名门闺秀,温柔善良与少爷很相配也很恩爱。”
说了那么多,最后一句最伤人!
他们很相配!也很恩爱!
蓝珞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结束这个电话的,她脑袋突然空白一片!
她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心脏被拉被扯被扎,撕心裂肺,锥痛刺骨,鲜血直流……
原来那一次他突然回英国并不是她所认为的因为工作问题。
原来那一次他突然从英国回来出现在pub里烦恼的也不是工作问题。
原来奥托蒙高层所说的他拒绝任何一个向他献媚的女人并不是因为她。
全都是为了他的妻子!
因为他们很相配!也很恩爱!
可她,却像个笨蛋一样,以为他是为了她才拒绝所有的女人,以为他一直爱着她才会拒绝所有的女人。
即使是以为她死了还一直爱着她拒绝所有的女人。
可事实是他却娶了妻,他们还是很相配也很恩爱的一对夫妻!
她真的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她真的是太不知寡廉鲜耻了!
给天叔这个电话之前,她中午就打电话问过田伯旭,问有关夜苍宸过去七年里的情况。
田伯旭说从费佐恩那里知道他曾经行尸走肉了一年,白天把自己在工作堆逼忙个不停,晚上浸在酒精里把自己喝醉死,他的胃就是这样喝坏的。
她听到这些,心里很难过,她知道那一年他得知那个噩耗以为她死了,心里难过无处宣泄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垮了,她听着很心痛,万分心痛……
田伯旭把自己为什么跟他身边的一段渊缘毫无保留告诉她,那是六年前,也是从那时开始,他振作起来……
刚才天叔说,他们结婚了六年!
呵呵!
出身名门闺秀,温柔善良,他们真的是很相配!
她十三岁就出现在他身边,十八岁把自己献给他,二十岁离开他。
可是那么长的七年时间里,不管他们在床\/上如何羁倦缠绵,他从来没有向她表示过婚约的念头,从来没有!
有的也只是欲\/望的表达,欲\/望的宣\/泄,原来她在他心里始终是不相配的!
她只是个孤儿,只是个长得漂亮的孤儿,不配做他的妻子,他仅仅只是把她当成他的情人!
自始自终仅仅只是情人而已!
一颗心又冷又痛。
七年后相遇,他以为的人已经死了却又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热切,他的渴望,她曾一度深深地认为他仍然深爱着她!
他说这么多年来他没有过任何女人,那时她还真像个傻子一样有些感动心疼他,心痛得不知怎么办把自己给喝醉。
可是事实,他和他的妻子很恩爱!
他这么多年来没有过任何女人,那是因为他和他的妻子很恩爱!
他想得到她,那是因为她一再反抗他,激起了他这种男人的征服**。
建个一模一样的别墅,是想像曾经那样,把她藏起来,他需要时就供他随时泄\/欲?!
始终她和她妻子是不一样的!
她仅仅只是他想要养起来的情妇而已,仅此而已!
曾经的七年,她仅仅只是个情人!七年后,他也只拿她当情妇!
呵呵!
潘英他们说得没有错,像她这种没有身份地位的女人,长得再好看又能怎么样,也只能是被有钱男人玩弄的而已,想进入有钱人的世界,唯一途径就是给有钱男人包养才有机会。
即使进入他们的世界也只是卑微受人唾弃的。
始终他们是不同世界里的人,难怪他不管怎么爱她,他从来没有想过把她引领给他世界里的人认识!难怪不管他怎么想霸占她,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把她介绍给他的家里人知道她的存在!
只因,在他的心里,她不可能是他世界里的一份子,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把她拉进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
在他的心里,她从来就是不够资格!
她只是他世界外的一位让他有**的一个女人!一个他看上的女人!他的爱仅仅只是爱在肉\/体上,仅此而已!
心,好痛好痛!
她,好想哭好想哭!
可是,她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是痛到了极致,痛到了麻木?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要打烊了。”服务员上前提醒。
蓝珞璃两眼空洞无神,呆呆地望着服务员半晌才消化得了“打烊”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她该离开这里了。
她拿着自己的包包,起身,眼前闪过一片黑暗,脸色惨白,她身子往后趔趄一下,幸好服务员及时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