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瞳吓了一跳,撞到冰箱上,正好将门关上。
回头,见他站在门外,身上穿着轻薄的家居服,宽松飘逸,慵懒中透着优雅。
苏语瞳有点看呆了,片刻后低下头:哪有人穿睡衣像走T台的?
他走过来,靠在门框上:“可以给我做个宵夜吗?”
她惊讶地抬起头:“你没吃?”
“煮了二十个饺子,但是又饿了。”
苏语瞳瞪大了眼:你猪啊?
他眼睛一眯:“不要在心里骂我。”
“咳!”她心虚地扭开头,打开冰箱用门挡住视线,“没有!”
她打算做意面,准备配菜时发现:“我的番茄呢?”她傍晚只洗了三分之一!
他坐在饭厅里看杂志,闻言扭头说:“我吃掉了。”
“你——”苏语瞳忍不住将水果翻出来,有葡萄、樱桃、西瓜,“水果你不吃,为什么吃我的番茄?!”
他无辜地说:“本来我也想吃。但我想你特意买回来肯定是要自己吃的,万一我吃完了,你在心里诅咒我怎么办?”
“……”
“你要用番茄?用樱桃代替不可以吗?”
“你家意面放樱桃啊!”苏语瞳大吼。
“那葡萄和西瓜呢?”
苏语瞳气笑了:“孟总,你不会告诉我你没吃过意面吧?装什么纯呢?”
他撇了撇嘴,不再装纯:“也就是说你不用它们做菜了?那给我切个果盘吧。”
“……”我靠!
苏语瞳抄起刀子,想砍他。
他抓起杂志就跑,跑了两米见她没追出来,淡定地停下:“那什么……家里的创可贴不多了。”
苏语瞳闻言,看向他脖子,那个神似遮吻痕的创可贴已经不见了。
她放下刀,转身继续煮面,脸色有点不自在。
她烦躁不已:怎么总被这人牵着鼻子走?
……
意面上桌,孟景繁惊叹:“你厨艺可以呀!”
“瞎做的。”苏语瞳很有自知之明。
她的厨艺也就果腹的级别,远远达不到享受,不敢说可以,更不敢说美味。
她还做了蘑菇汤,过了几分钟才端上来。
“有点多,你喝吗?”孟景繁问。
她摇摇头:“我口渴,喝水。”
她转身倒了杯清水,喝了一口后想起冰箱里的水果,本来有点动心,又想到体重二字,果断放弃。
放下杯子,她打算回房。
经过餐桌前,孟景繁抬头:“创可贴什么时候撕掉的?”
苏语瞳一顿,扭头气势汹汹地瞪着他,表情超萌——不!超凶~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轻轻一笑,没再说话。
“我上楼了!”她臭臭地说。
“你家里怎么说?”
“没说什么。”她停下来,“你什么时候有空?”
“这个要看你父亲吧?”
“他不上班,照理说一直有时间。”
“那就明天吧,不能让长辈久等。”
“那我给他打个电话。”苏语瞳提起包,往楼上走。
他咕哝道:“电话不能在楼下打啊?”
突然,他想到什么,大声问:“你还下来吗?洗碗——”
苏语瞳在楼梯上停下,转身瞪着他,又是凶凶的表情。
他急忙投降:“你不用下来,我自己洗!我也研究一下洗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