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拿来。”
不多时,就将谨语姑姑将东西拿了出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玉佩。
“华安公主,这对玉佩是当年先帝赐给哀家的,本是一对,哀家就把这对碧玉滕花玉佩送给你,就当哀家给你提前添妆。”
“华安多谢太后娘娘。”华安公主笑嘻嘻地说道,“只是这既是先帝送给太后娘娘的,那就是先帝对您的一片心意,华安怎么好意思要呢。”
太后笑道:“东西不过是死物,心意最重要,华安公主你就莫要推辞了,哀家就喜欢看着你们这些小辈一个个的成双成对。”
“那华安就不推辞了,多谢太后娘娘心意。”华安公主笑着接过玉佩,心里盘算着看来回去之后,就要把这玉佩送给他一只,正好是一对,哈哈。
公主和亲,乃是大事,满朝文武,还有朝中命妇,皆要在太和殿外送亲。随着一声高呼“皓月公主到”,礼乐齐鸣,凌皓月一身红嫁衣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皓月参见陛下。”凌皓月向西秦帝屈膝行礼。
西秦帝点了点头:“平身。”
“皓月公主,你是我西秦的公主,为了两国邦交,远嫁南齐,朕心甚慰,今日就给你一个恩典,特许你向你父母告别吧。”
胡全双手托着凌驸马与安定公主的灵位,小心翼翼地放在凌皓月面前。
父亲,母亲……
凌皓月抬眼看去,只见太后早已是泪花闪烁。西秦帝虽然不是说昏庸的皇帝,但是也绝不会这般给她恩典,除非这是太后的意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西秦帝大赞凌皓月和亲是为国之邦交,这是给她颜面,准许她跪拜父母这是恩典。
“父亲,母亲,女儿不孝……”
眼裂滴落,凌皓月早已是泣不成声,朝父母的灵位深深的磕了一个头。
“月儿,来,外祖母送你过去。”太后扶起凌皓月。女子出嫁,本该是兄长送上花轿,但是凌皓月是独女,凌家倒是有堂兄,但是太后不待见,索性就自己亲自送凌皓月出嫁。
一国公主和亲,以太后的尊贵身份送亲,也是荣耀,不会与礼数不合。
太后牵着凌皓月走过红毯,在红毯的尽头,齐冽在等着自己的新娘。
看着红衣越来越近,齐冽的嘴角微微扬起,终于他爱的女子就要嫁给他了。
“冽儿,哀家把最心爱的孩子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不然哀家饶不了你。”太后虽然知道齐冽会对凌皓月好,但是还是忍不住教育一番。
齐冽点了点头:“外祖母放心,冽会爱护月儿一生一世。”
太后将凌皓月手交到齐冽手中,齐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凌皓月明显感觉到他的手心有汗,亦如她的手一般。
看着自己的新娘子,齐冽咧嘴一笑,做出个口型,凌皓月看得明白他说的是“娘子”,脸瞬间红了,还好有胭脂盖着看不出来。
齐冽将凌皓月一把抱起,送进马车中,从此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看着马车越行越远,人群中以后两个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马车,这两人正是文墨瀚和萧青枫。
送亲礼已经结束了,众人都纷纷离去,而这两人却盯着那个方向,没有转动脚步。
萧芳蕙看着自家哥哥的眼神,就知道他始终还是放不下。,走上前去,劝道:“大哥,她和你没有缘分,你又何必放不开呢。”
世间女子何其多,为何偏偏要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执迷不悟呢。
萧青枫苦涩一笑:“我以为我是恨她的,可是看到她嫁给别人我又嫉妒地发狂,只希望她能回头看我一眼。”
“大哥,男女情爱总是讲究两情相悦,她说的没错,她不欠你什么,她只是不爱你。如今她已经嫁人了,你就不要再想她了。”萧芳蕙没经历过儿女情长,不知道爱一个人就很难放下。
萧青枫摇了摇头,看见不远处也有一人立着不动:“文公子,喝一杯?”
文墨瀚转头看向他:“走吧,迎风楼。”
爱一个人从他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萧青枫和文墨瀚同样是对凌皓月爱而不得,两个同样失意的人不如来痛痛快快地喝一场。
萧芳蕙跺了跺脚:“大哥,我和你一起去。”萧青枫这个时候去喝酒,萧芳蕙着实放心不下。
迎风楼
萧青枫端起酒杯:“文公子,来,青枫敬你一杯。同是天涯沦落人,今日就放纵一回吧。”